女人見舒白這傻樣,恨不得踢他一腳,但她忍住了自己的脾氣,耐心解釋道:“你學的符文,就是為師留下來的。”
舒白震驚地看著女子,他沒想到,給他留下符文書的人一直藏在自己腦海裏。
想起之前的自己吐槽留下符文書的人,尷尬得恨不得用腳趾在腦海裏扣出一座城堡來。
女人見舒白隻是愣著,罵道:“見到師父還不下跪磕頭嗎?”
舒白瞬間回過神來,他跪下,磕頭,“師父,你神通廣大,能不能幫我救一個人?”
“我隻是一縷神識,我拿什麽救?”女人隻是本體留在舒白精神力裏的一縷神識,對付靈魂還行,但救人,沒這實力。
舒白見師父不能救司寒,瞬間萎靡不振,想到餘生再也見不到司寒了,人生瞬間沒了意義。
女人見舒白萎靡不振,翻了一個白眼,罵道:“憑你現在的實力,死亡五分鍾內的人都能救活。”
舒白一聽這話,神識瞬間撤離腦海,他重新掌控身子,坐起身,連忙繪製了一張治療符文飛進司寒的身體裏。
被丟在舒白腦海裏的女人無語望蒼天。
不過鬱悶歸鬱悶,她還有事情要交代舒白,雖然結局改變不了,但她還是要交代一下。
她離開舒白的腦海,來到外界,看著又繪製了兩張符文送進司寒身體裏的舒白,伸腳去踢舒白的屁股,可惜她是一縷神識,腳從舒白身體穿過,踢了一個寂寞。
她悻悻收回腳,看著還要繪製符文的舒白,罵道:“夠了,精神力多的沒地方用了嗎?你繪製再多有什麽用?受創的身體需要慢慢恢複,怎麽可能一下就好了?”
被女人罵,舒白並沒有回話,他精神力感知著司寒損毀的內髒正在快速複原,那顆停止跳動的心也漸漸恢複跳動,他終於放下心來,隨即看了一眼無辜被殺的幾十個路人,他好心的繪製了幾十張治療符文,飛進那幾十個路人身體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