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記憶傳承,他對於這個四合小院並不陌生,他取來一個臉盆,去到院子角落的水井旁打了一盆水,然後進屋。
他從儲物空間裏拿出一塊毛巾,浸濕後,輕輕擦拭著司寒臉上的血汙。
等洗幹淨司寒的臉和脖子,舒白手指下移,輕輕解開司寒身上的衣服紐扣,露出血汙的胸口和那矯健的腹肌。
明明司寒有的他也有,可看著司寒的身材就口幹舌燥,喉結上下滑動,一雙眼睛充滿了情欲。
他慌忙打住腦中升起的旖旎畫麵,匆匆為司寒換好衣服,奔出房間,大口喘氣。
細看,便會發現,他麵色通紅,渾身冒汗,氣血直往身下衝去。
他去到井邊,打了一桶冷水從頭淋到腳,這才讓他冷靜不少。
一陣涼風吹過,令他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他慌忙脫下身上的濕衣服,隨便洗了一個冷水澡,然後換上幹淨衣服。
這麽一折騰,困意襲來,他去到司寒躺著的房間,隨便找了一塊空地,拿出棉被鋪在地上,躺了上去。
明明很困,可他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
心中煩得不得了,好想大吼一聲發泄心中的沉悶。
他把睡姿換成側躺,凝視著睡在**的司寒,心突然疼得厲害,好像有一雙大手握住他的心髒,窒息的疼,卷起他無法忍受的痛楚。
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
此刻的他迷茫又無助,不知道該怎麽辦?
若是自己選擇和司寒在一起,但就自己僅剩半年多的壽命,不是讓司寒墜入愛情的深淵嗎?
他是深刻感受過司寒在自己眼前死亡時的那種窒息的痛,不想讓司寒也體會到這種痛。
可是,若自己為了不讓司寒以後失去自己太過痛苦,故意說不喜歡他,和他保持距離,不是更加傷害司寒嗎?
而且,他也最恨這樣的人,自以為是的為你好,卻是給予對方傷害最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