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遠的天山,天山老者手上的兩顆玉石啪的碎了一地,看著滿地的碎片,不顧神皇大人在場,臉色變得慘白,花白的胡須隨著肥胖的身子微微顫抖。
旁邊聽故事聽得正帶勁的神皇聽聲音戛然而止,抬起頭見他神色異常,又見地上的玉石碎了幾十片,心下知曉有天山中人逝去了。
“皇,子正和印月沒了……”天山老者平複許久,才說出這樣的話。
神皇知曉那二人,雖未見過,可與天山老者僅有的幾次見麵,他都提到過自己的得意弟子。
“他們因何而故?”神皇目光平靜,臉色淡然。
老者回應道:“皇憂慮魔物許久,老身便派子正和印月前去將它帶回來,不曾想他們竟然遭毒手。”
他二人可是自己最得意的弟子,定然是那魔物過於惡毒,那二人也不能敵過它的奸計。
聽說是為自己的事,神皇終站起身,他身材高挑,秀發如墨,著一身暗金色的衣袍,慢慢走至天山老者身前,輕輕揮手,兩顆玉石竟然恢複原狀。
“孤該親自去尋那魔物的。”
男人嘴唇輕抿,輕輕閉上眼睛,似在憐憫那兩個無辜的可憐之人。
天山老者一把老骨頭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朝著他磕頭,“皇,老身可以去找它,您不必親自去。”
“罷了,那魔物終究與孤有些淵源,天山尊者還是看管天山吧。”
天山老者不敢問神皇與那魔物有何關係,眼睜睜著神皇慢慢消失在天山大殿上。
“恭送皇。”
送走了男人,天山老者站起身,走到神像麵前,看著手上恢複如初的玉石,開始祈禱那兩人可以平安歸來。
談州城
離棲在江家附近徘徊許久,也沒聽得江初的任何消息,這兩日又聽得了以往不少關於他的往事。
看著街上人來人往,恍然想起自己當初在漆黑的山洞醒來的場景,她活生生的人居然附身在自己養的貓身上,最後居然變成了一隻小黑貓。聽貓妖奶奶說小黑是自願救她的,當時的她難以接受這個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