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公子定然到了他常去的地方,您要不再仔細想想他的動向?”算命先生說道。
聞蘭點頭,越發確定江初和白輕珩在一塊,江初時常與他討論學習,定然是到了他的家了。
“大仙,那他還在談州城嗎?”
算命先生看著那簽上的“大吉”二字,一隻手擋住眼前的視線,小小的眼睛透過指縫瞄向麵前的聞蘭,隻見她臉色焦急的等待著他的結果。
等他思索好了對策,這才將手放下,緩緩道:“簽上說還在。”
聞蘭有些欣喜,從口袋裏掏出十兩銀子,算命先生麵色如常緩緩接過,待聞蘭走後,火急火燎的帶著雞和算命攤位跑了。
江秋城聽了聞蘭的建議後,立刻張貼出新一輪告示。
從當初的找一個人變成找兩個人,他們不信這還找不到人。
張貼完之後,周圍的百姓又開始議論紛紛。
黃發年閑來無事出來遊玩,特意變成人類模樣,手持一把寫滿詩的扇子,風度翩翩,儀表不凡,惹得不少女子駐足。本想如白輕珩一樣與人類展開一場曠古絕今的愛戀,不曾想來到城裏就看到無數張江初和一個賊眉鼠眼的人的畫像,下麵還有幾行字。
走近一看,上麵寫的是曾經的教書先生白輕珩將江家公子挾持,企圖騙取銀兩,如有白輕珩消息者,賞銀五百兩。
“好家夥,原來畫的是那條蛇啊!”黃發年倒是沒看出來那畫中人是誰,若白輕珩知道江初父母這樣編排他還把他畫的這樣醜肯定要氣死。
“啊?哪裏有蛇?”旁邊的姑娘彈跳起,地上空無一物,重重的舒了口氣。
一旁的大娘瞥了黃發年一眼,“蛇冬眠呢?小夥子不懂別亂說。”
“我認識的蛇不冬眠。”黃發年又道。
成妖的蛇很少有冬眠的。
大娘拉著姑娘開始竊竊思語,一臉警惕的盯著他,很快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