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初笑了一聲,頓了頓,他又問,“你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嗎?”
白輕珩放下筷子。
今日明明是十月十五,還有五日才是他的生辰,那今日究竟是什麽日子,他絞盡腦汁也想不到。
難道他想說今夜月亮很圓?
還是說今日是江初做過什麽什麽幾周年的日子?可自己兩個月前才遇到江初,哪裏知道他之前做過什麽呢?
那他為何要問自己,這個問題問出口決計自己也會知曉,可今日究竟是什麽日子?
江初第一次隨江知府破案歸家的日子?
白輕珩心裏已經掀起了波浪,可麵上毫無波瀾,托著腮故作沉思。
“今日是什麽日子?”
“老師,你好笨,今日是你教我的第五十天,半個百天了。”江初笑了。
“……”原諒他,沒有數日子的習慣。
“老師,我快十八歲了,你要送我什麽禮物啊?”
“你想要什麽呢?”白輕珩沒有送過人禮物,也不知道現在的江初喜歡什麽。
江初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看著那一捆捆的書籍,眼珠轉了轉,照老師這樣,會不會在自己生辰時送書籍?或者送字帖?
沒關係,他送什麽自己都喜歡,若是把他本人送給自己就更好了。
這樣想著,江初笑出了聲。
白輕珩不知道他的心思,想著江初是否想到了好笑的事情,“你在笑什麽?”
被老師的話拉回了現實,江初“嘿嘿”一笑,隨即道:“老師如果能夠一直陪著我,這就是我想要的禮物。”
白輕珩吃飯的動作一頓,隨即在桌旁最上的那本書翻看了幾頁,他湊上前,想瞅瞅是哪本妖豔賤貨吸引了白輕珩的視線,居然連自己的情話都沒有聽到。
一本普普通通既不能蹦又不能跳的書居然比他這個大活人還有吸引力?
書的封麵寫著“山海經”三個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