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夜回家有些事情。”白輕珩翻開手中的書,做出解釋。
“你昨夜有什麽事情找我嗎?”抬起頭,看向江初。
被問到的人一瞬間想不到有什麽事情,難道要說怕老師給他帶一個師母回來?怎麽會說實話呢?
難道沒有事情就不能找老師了嗎?
“已經解決了,隻是遇到事情的時候沒有找到老師,心裏有些難過。”江初說著,臉上流露出一絲傷感。
看著眼前的人,白輕珩有些懊惱,放下手中的書,同時也後悔昨夜出門沒有和江初提前說明一下,害他找自己多次,“那我下次出門提前告訴你。”
“老師今夜還出去嗎?我若有事情找不到你怎麽辦?”江初輕聲詢問,巴巴的望著對麵的老師。
其實他並沒有事,隻是不想白輕珩有機會離開他的視線,帶來一個師母。
“不出去了。”白輕珩有些無奈,若是江初真的有事找不到自己會很急的。
“好哦!”江初樂嗬嗬的跑到椅子上坐著了,等著老師的上課。
一連幾日,白輕珩白日裏授課,夜裏也沒有出門,江初每次找他時,他都在桌前看書,說了兩句話就把江初打發走。
終於在生辰的前一日,江初收到了來自秦州的信件,順便還收到了幾件禮物。
有書,字畫,衣裳,甚至還有秦州吃食。
往年總會來一個人,這次不知是怎麽一回事,居然隻派了小廝過來。
展開信件,這封信是聞天星寫的。
信封的三個大字“江初收”顯示聞天星練過多年的字,筆走龍蛇,一點也不像他本人一樣悶。
“星星表哥字不錯,但比不得老師,嘿嘿。”
若被聞天星聽到這話,一定會給江初兩個白眼。
可信的內容讓江初沒有心思再想字體的事情了。
信上說是聞天星遇到一件惱火的事情,趙芊孜被家裏人虐待,不給她醫治,趙家人還不讓聞家人進門。他連夜和趙芊孜丫鬟裏通外和,從後門偷偷把昏迷的人背回聞家醫治。這件事就足以讓他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