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後台時,許是所站之處變了樣,連同林朝暮的心態也同樣產生了變化,在他看來,第三第四組都結束得特別慢。
主持人在台上記票,前排觀眾一人一票,第一排評委一人五票,票記完了得到最後才會公布,所以大家都會等到第三十組演唱結束。
除非是那些百分百認為自己跟搭檔不可能得獎的組合,他們才有可能提前退場回教室上課。
終於要輪到他們了……
林朝暮長長吸了一口氣,又以極其緩慢的速度吐出,跟隨李聞一同上台。
走到舞台中央,他看見台下人山人海,心髒不由又加速跳動,剛剛調整好的呼吸在這一刻又完全亂了。
他根本無暇去顧及身旁李聞現在是什麽狀態,他連自己都顧不好。
當音樂聲響起時,原本還處於萬分忐忑之中的他逐漸平靜了下來。
對於他而言,音樂就像是有著足以安撫人心的神奇力量,可以讓人從不平和的狀態中逐漸穩定下來。
同理,沈卓言似乎也有著類似於此的力量。
不過,或許還是心裏緊張的原因,林朝暮找不到他所在的地方了,視線從一眾模糊的人臉上掃過,始終不曾為誰而停留。
他極輕地閉了一下眼,等到入歌前的那兩秒裏才再度緩緩睜開,舉起拿麥的手,啟唇開始了演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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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無數雙盯著台上的眼睛裏,有其中一雙眼睛與其餘任何人都不同。
那雙稍顯狹長的眼眸裏盛滿了溫柔笑意,就連這雙眼睛的主人總是下壓的嘴角在台上人唱歌時也悄悄噙起了微笑。
這是連他自己也未曾注意到的情況,卻被他身旁的人看了個一清二楚。
如果葉朗沒看錯的話,他們班長這是在笑吧?
就算出錯,也不可能同一天裏出現兩次錯覺吧?
為確認自己沒有看錯,葉朗又偷偷多觀察了沈卓言片刻,終於確認下來自己並沒有看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