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過多時,林朝暮終於盼來了沈卓言的回複。
沈卓言:剛才有通電話進來。
沈卓言:我現在已經離開劇場了,一會兒就到教室。
原來是在打電話。
林朝暮將懸起的心逐漸放了下來。
沈卓言不會知道,剛才他在心裏設想了幾種他不回他消息的可能性,但其中就是沒有包括跟別人通電話這一點。
好在無論如何,他至少是在比賽結束之前盼到了沈卓言的回複。
那麽接下來,他就要準備……對沈卓言進行一番“嚴刑逼供”了。
MZ:班長,你怎麽先走了,不是不浪費票嗎?
沈卓言:時間不對了,一會兒還要上課,我就先走了。
MZ:那好吧。
MZ:我們寢室四個人都已經跟輔導員請了假,到時候專業課老師問起來,就麻煩你報備一下。
沈卓言:好,知道了。
看著自己與沈卓言的聊天記錄,林朝暮不由歎了口氣。
其實自己根本就沒有刨根問底的勇氣,剛才不過隻是腦內想想,真正做起來才發現當真格外困難。
他恨不得架把刀在沈卓言脖子上,問他到底是不是特意來看自己比賽的。
但這可能嘛,如此浮誇又恐怖的問法也虧自己能想得出來,真是病得徹底。
更何況,自己一定要知道這個答案來做什麽,有什麽意義嗎?
若是沒有意義的事,又何必追根問底。
對啊,怎麽突然腦子抽了,偏偏強硬地想要知曉一些無意義的東西。
林朝暮,你真是瘋了。
沉思幾秒,林朝暮最終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也準備將手機放回外套兜中,專心聽其他搭檔演唱。
這時手機又在手心震動了一下,他不耐煩地咋了下舌,還是將手機翻轉過來,點進去查看消息。
消息又是葉朗發來的。
林朝暮原本以為他倆之間關於沈卓言的話題早已結束,結果葉朗此刻又轉過頭來再次與他談起沈卓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