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秀奕毅然決然地擋在小祥子麵前,也沒有要挪腳的意思:“我和他是一同閑聊的,本就該一起受罰,你為何隻打他,不打我。”
掌事太監忍俊不禁道:“隻聽說有人趕著去領賞,沒聽說還有人趕著要領罰的。”
蘇秀奕知道自己如今的身份也命令不了這個掌事太監,便隻能替小祥子受了這罰:“既然都是奴才,就一視同仁,另外他的鞭子,我替他受。”
小祥子拉了拉他的衣擺,小聲地說:“奕哥,我不用你替我受罰。”
蘇秀奕回眸衝他淡笑,柔聲道:“你站我身後,我替你擋著點。”
小祥子的心口突然跳得特別厲害,腦子裏一片空白,一時間也說不出話來了。
掌事太監自然是不敢對蘇秀奕動手的,所以遲遲沒有舉鞭子,但他又不甘心就這樣放過了小祥子,於是就繞到後麵去打,瞄準了小祥子,用力抽了過去,蘇秀奕眼疾手快用手替他擋下了。
掌事太監見自己誤傷到太子了,嚇得臉色一下青了,害怕他會去竇沂那告狀,連忙說:“雜家可不是有意打你,是你自己要擋的,到時你可別當小人去竇總管麵前說狀。”
蘇秀奕見他很怕竇沂,便見縫插針道:“你以後別再打小祥子了,我便不說今日之事。”
掌事太監答應之後就離開了……
小祥子也顧不得發愣了,看見他受傷了,心裏急得很:“奕哥,你不必為我擋的,我都被打習慣了,再挨這一鞭子也沒什麽事。”
蘇秀奕說:“我比你大,當然要護著你一些。”
小祥子心裏很感動,鼻頭一酸,眼眶不自覺地紅了,他長這麽大,還是頭一回有人護著他,小祥子擤了下鼻子,哽咽地問:“疼嗎,奕哥,要不要我去偷點藥來。”
蘇秀奕笑著回道:“別擔心,我不疼。”
“什麽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