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樣,很平常無奇,沒什麽好說的。”
跟周厲珩說起自己和秦釗的一切時,尤憫才發現自己出奇地平靜,又異常地記得住他跟秦釗的所有細節。
故事講完後,他長長舒出一口氣,然後將目光落到周厲珩身上,“我跟那個人,感情並沒多深。”
“大學畢業以後,即便名義上還在一起,但我們實際上,卻早就已經沒了最開始彼此相戀的感情。”
“或者說,其實從一開始,秦釗就隻不過是在我的身上,找別人的影子。”
尤憫和秦釗不是沒有同床睡過。
雖然他們並沒有做到最後那一步,但其餘情侶間會做的,該做的,他們也做過幾次。
而每每那個時候,尤憫總覺得,眼神迷離中的秦釗,總在透過他,看向另外一個人。
眼神是那樣的隱忍,又深情。
“既然你都知道了,你們為什麽不分開呢?”
聽著尤憫一句句的闡述,周厲珩的心髒像被針紮著一樣疼,他目光落到他身後蔥蔥鬱鬱的樹上,卻溢滿了不知對誰的心疼。
“那個人出現時,是帶著女朋友的,所以我以為,他會忘記他。”周厲珩的問題,尤憫的朋友們全問過。
但是感情的事情哪又說得那麽清楚。
這場戀愛中,是他先動的情,又是他先放不下,一直僵持著,到最後都等著對方先撕破臉皮,是他必然的結果。
更何況,即使他處在被動的位置上,他也比誰都來得長情。
“以後不要做這種傻事了。”
秦釗對自己的傷害,尤憫隻字未提。
但周厲珩卻硬生生從他蒼白的文字裏,讀出了些什麽,抬手將他拉進了自己的懷裏。
“否則我怕我會忍不住,讓那個叫秦釗的,生不如死……”
“尤哥,我們釗哥……哦,就是你們從外麵救回來的那個傷員,想要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