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讓秦釗更想不到的是,走在尤憫身後,那身形高大,樣貌出眾的青年,比尤憫更要氣勢駭人些。
對方才不過對他說出一句話,秦釗這個在軍營裏待了小半年的老兵,竟然也會被震懾得說不出話來。
“你是誰,跟尤憫什麽關係?”
秦釗最開始的目的,不過是想在眾目睽睽之下,表明自己和尤憫之間的關係的。
但經尤憫自己和他身後的青年一攪和,他的注意力便成功的落在了他們兩個的關係上。
直到現在,秦釗才發現,尤憫身後,與他舉止親密的青年,看向自己的目光並不友善,甚至帶著濃重的敵意。
所以,尤憫這隻隻會對自己乞憐的狗,有一天居然還會跟別人站在一起。
嗬,當時大學裏,他躲在人群後悄悄看自己的時候,可是眼裏隻有他一個人。
“不關你的事。”
周厲珩不想讓尤憫跟秦釗再有任何可以接觸的機會了。
他直接打斷秦釗,攬著尤憫的腰就往裏間走,語氣森然。
“尤憫,你還真的是好本事,我還以為你願意跟我在一起,對我至少是有喜歡的。”
“原來,你早就跟別人好上了,嗬嗬。”秦釗視線落到了周厲珩搭在尤憫腰間的手上,拳頭捏得繃緊。
明明他才是感情的背叛者,現在卻全把錯怪到尤憫身上。
也是,在他眼裏,如果尤憫更主動一點,說不定他就有點喜歡上他了呢。
他們走到今天這種結局,全是尤憫自己不知道爭取。
也不看看,當初他願意跟他上床,他至於跟其他人好?
“怎麽,這次你是以什麽方法騙他的,跟他做?”
一旦內心有這種猜測,秦釗的思緒就一發不可控製起來。
他越想越生氣,總覺得他自己辛辛苦苦在池塘裏養了多時的魚,最後居然被別人釣走了,肝疼得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