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逸哥哥說,讓他進房間裏偷偷藏起來。
白可就整個人埋進被窩裏,兩隻手乖乖交疊放在胸前,靜靜地等待房間的主人進來。
房間一片安靜,白可在心裏默默從一數到一一千,數完又從頭開始數。
第五次的時候,被子裏麵新鮮的空氣越來越稀薄,呼出的每一口氣都帶著要把人燙傷的熱。
白可額頭上漸漸冒出了細細的汗,他抿了抿唇,繼續忍耐著呼吸的不順暢。
言逸哥哥說他要乖乖的。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白可眨眨眼,鼻翼上聚了一顆小水珠,弄得他癢癢的,伸手將它擦掉。
好熱呀,要呼吸不過來了。
言逸哥哥,我隻是堅持不住了,不是不聽話。
白可伸手輕輕地把被窩打開個小縫,新鮮的空氣和光順著縫隙一股腦鑽進來。
待被窩裏沒那麽難受後,白可又快速把它堵上。
就在白可把手指收回的下一秒,門口傳來響聲,緊接著,房門被打開。
白可瞬間緊繃起來。
睜大眼睛側耳傾聽著被子外的響動。
右邊的床凹下去一大塊,溫潤帶著醉意的男聲響起:“宗鶴你今天喝了不少酒,趕緊休息吧,我也回去休息了。”
是言逸哥哥的聲音!白可的眼睛在黑暗中騰地亮起來,熠熠生輝,接著又想起什麽,眼神漸漸暗淡下來。
他以後都要裝作不認識言逸哥哥的,更不能跟他說話。
胸口悶悶地,像塞了一團棉花。
就在白可失神的時候,盛言逸已經把瞿宗鶴的外套脫下來。
“剩下的你自己來吧,我今天也被灌了不少,有些迷糊,就先回去了。”說完眼神狀似不經意掃了一眼**鼓起來的一小團,隨即搖搖晃晃地走出門。
身後的門一關,男人眼裏的醉意立馬消失不見,鏡片後麵閃過一道晦暗不明的光。
門被關上以後,房間恢複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