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宗鶴不屑於將多餘的目光施舍給他,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吩咐助理。
“送一套衣服過來。”說完掛斷電話,徑直走到浴室。
大約十分鍾後。
“咚咚,瞿總,衣服送……”四目相對。
助理未說完的話在看到**的坐著的人時硬生生地哽在喉間,我滴個乖乖,這是什麽情況?
瞿總的房間裏竟然藏了一個小可愛,看小可愛的樣子,這怕是事後吧。
完了,他好像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情。
助理驚恐地垂下眼皮,緊緊盯著地麵,不敢再多看一眼。
瞿宗鶴洗完澡出來,腰間圍了一條潔白的浴巾,邁著修長有力的長腿自顧自走到床邊。
旁邊的兩人默契地低著頭,大氣不敢喘一下。
一陣窸窸窣窣後,瞿宗鶴穿戴整齊,冷著臉往門邊走。
白可視線瞟到他要離開,慌忙開口:“我是要照顧你的。”
瞿宗鶴腳步停頓,轉過頭來,眼裏翻滾著灼黑的陰狠:“別再用這張臉再做肮髒的事。”
否則,我會親手毀了它。
是威脅,是警告。
恐懼蔓延至全身,如同藤蔓纏繞在白可的喉間。
門再次關上,男人像地獄的煞魔帶走了危險,那種窒息感才終於褪去,白可大口大口地呼吸著。
他,他真的好可怕啊。
怪不得言逸哥哥說他有病,需要人照顧。
瞿宗鶴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助手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邊,腦海裏想的全是剛剛的事,
“回去給我調查一下。”醇厚的嗓音在旁邊響起。
助手忙不迭點頭:“好的瞿總。”
麵上波瀾不驚,心裏卻早已驚濤駭浪,他還以為是老鐵樹開花了,原來是小可愛爬床成功。
不知道這是他自己的主意還是後麵有人指使,可惜了,人看著倒是挺不錯的,助手還記得剛剛那驚鴻的一瞥。
可惜碰上了瞿總這個活閻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