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左離走後,瞿母打電話給徐伯,告訴他白可醒來了,讓他把準備好的湯送過來。然後又打給自己的兒子。
瞿宗鶴聽到白可醒來的消息,緊繃的弦終於放鬆下來,眉眼間都展開了些。
沒事就好。
蔣駱還以為自己眼花了,明明早上剛來公司的時候總裁臉色比鍋底還黑,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現在接了一個電話後那些陰鬱的氣息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如同烏雲密布,暗示著即將要下大暴雨的天空突然雲開見日了。
真稀奇。
蔣駱想起,昨天徐伯打電話給他說的那些話,總裁該不會是在擔心白可才這樣的吧?
蔣駱突然就想知道事情的真相了,他趁著休息的時間給白可發去了消息。
先是問他傷得怎麽樣,現在好點了沒,接著又側麵試探了一下他和總裁現在是什麽情況。
發完這些,蔣駱裝作什麽也沒發生,一臉淡定地回到辦公室匯報工作,然而眼神總是會情不自禁地飄向總裁。
總感覺,總裁哪裏不一樣了,具體哪裏不一樣,他又說不上來。
“會議全部往後推。”說完這句話,瞿宗鶴起身往門外走去。
背影帶著明顯的急促,仿佛有什麽要來不及了一樣。
……
蔣駱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此時辦公室已經隻有他一個人。
這還是那個做事一向穩重,就算有緊急會議也能不急不緩,永遠保持著沉穩氣質的總裁?
蔣駱忽然覺得世界太奇妙。
醫院裏,瞿母和徐伯一起坐在病床前,瞿母親手喂著白可喝湯,見他神色懨懨的,心裏別提多難受了。
“這是徐伯特意為你熬的,小可多喝點,喝了身體才能趕快好起來。”
“好。”
一小碗湯下去,白可蒼白的臉色終於紅潤起來,也有了些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