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宗鶴麵色無常邁著大步走進來,上下看了白可幾眼。
“怎麽樣?”語氣生硬冰冷,仿佛在第一時間知道他醒了,推下會議趕過來看望的那個人不是他一樣。
白可也在看著出現在麵前的宗鶴哥哥,現在還沒到晚上,所以宗鶴哥哥是特意來看他嗎?
一想到這個可能,白可的心就漲得滿滿的。
“沒事了。”
“既然鶴兒來了,我和徐伯就先回去。”瞿母有意讓他們獨自相處,找了個話離開。
走之前,她瞪了自己兒子一眼,將他拉到一旁叮囑:“你跟小可說話語氣不要那麽公式化,他是你的伴侶,不是你的下屬。”
瞿宗鶴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凝固,他跟白可說話的時候是這樣嗎。
“知道沒有?”瞿母看他這個樣子,還是有些不放心。
“嗯。”
聽到他答應下來,瞿母這才離開。
瞿宗鶴回到房間,直接對上了白可毫無雜質的雙眼,此時裏麵盛滿了好奇,仿佛在說,你們在幹什麽啊?
瞿宗鶴心尖一顫,想起那天白可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樣子,心裏生出氣來。
他走過去,在白可疑惑的目光中,伸手捏了捏那張沒肉的小臉蛋。
讓你不聽話。
不,應該是說,讓你太聽話。
“唔~”白可不知道宗鶴哥哥為什麽要捏他,一副呆傻模樣。
“知道我為什麽要捏你嗎?”
白可誠實地搖頭,他不知道。
“以後想做什麽先告訴我。”
白可思考了一下才慢悠悠地點頭:“好。”白可還是不知道宗鶴哥哥為什麽要捏自己。
不過宗鶴哥哥過來看他,他好高興啊。
可惜,歡樂的情緒還是抵不過身體的疲憊,沒一會兒就連連打了幾個哈氣。
瞿宗鶴看他眼淚汪汪的,明明眼睛都要合上了還在強撐著,嘴角微微上揚。
“困了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