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宗鶴從小到大沒有特別喜歡的東西,也幾乎沒有討厭的東西,唯獨有一種東西讓他無法接受。
那就是薑味。
徐伯給白可這碗湯也不知熬了多久,裏麵是非常濃鬱的薑味,在打開的第一時間就讓瞿宗鶴感到了生理不適。
“宗鶴哥哥怎麽了?”
這是一碗湯啊,白可被宗鶴哥哥的一係列動作搞得摸不著頭腦,他為什麽要站那麽遠。
“薑湯。”
白可看看湯又看看宗鶴哥哥,一臉懵地回答:“是薑湯啊宗鶴哥哥。”
是徐伯特意為他熬的。
瞿宗鶴不想讓白可知道自己不喜歡薑味,犀利地扯開話題
“你生病了為什麽隻喝薑湯。”
突如其來的質問讓白可一抖:“我,我想喝。”
“不許喝,你想在醫院待多久。”本來整個人看起來就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現在受傷了還喝這種沒營養的湯,猴年馬月都好不了。
白可聽得一怔,眼淚嗒叭嗒叭落下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生病的原因,白可本來不想哭的,可他就是忍不住。
瞿宗鶴看到白可的眼淚,突然就慌了神,不過他不想在白可麵前表露出來,沉著聲音問道。
“你哭什麽?”
白可咬著嘴唇,委屈地回答著:“那我不喝了。”
心頓頓地疼了起來,瞿宗鶴緊抿著唇,看著裝湯的壺一臉凝重。
就那麽想喝嗎。
那股難聞的味道似乎還縈繞在他鼻間,讓他有些保持不住鎮定。
可是看著白可委屈的樣子,他猶豫了。
最終,瞿宗鶴麵無表情地坐回去位置上。
白可抽抽搭搭地抹眼淚看他。
瞿宗鶴如臨大敵一般盯著那個壺看了許久,最終伸手將他打開。
薑味失去了蓋子的遮擋,短短幾秒就在空氣中彌漫開來,讓瞿宗鶴幾乎要招架不住。
他鶴屏住呼吸,鎮定地盛了一碗,如果忽略掉額頭上隱忍的青筋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