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醫生點點頭:“他現在對事物不再有感覺,也不會有驚嚇的情況出現,等於是在自己的腦海裏自動形成了一所房間,他把自己關在屋內,不與別人交流也不說話,長此以往下去,會對他的生命造成威脅。”
“現在最關鍵的是要慢慢引導他走出來,最好是他比較親近的人來天天跟他說話,這樣效果更好一點,不過,在開始之前還是不要提到有關造成他這樣的字眼,要不然他的情況隻會更糟。”
聽完莫醫生的話,左離下意識地看向瞿宗鶴。
親近的人,瞿宗鶴肯定是最合適的人選,隻是,這個需要特別大的耐心和很長的時間。
瞿宗鶴的性格左離知道,他本來就是一個性子比較冷的人,更別說這項工作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是個頭,所以左離有些擔心他。
莫醫生的每句話都重重地敲擊在瞿宗鶴的心髒上,疼得他五髒六腑都要碎了。
他的小可到底是遭受了什麽樣的痛苦,才不得不把自己感官關閉起來。
盛言逸!他恨極了盛言逸
瞿宗鶴眼底生出肅冷,殺意肆意橫行,裹挾著房間裏的空氣,一片一片地壓在別人的心髒上,令人難以呼吸。
左離感受到了濃濃的殺意,懼得心頭一跳。
“宗鶴,現在對於我們來說最主要的是要治好小可,其他的先放到一邊。”他指著**的白可。
“你看看小可,他現在需要你。”他真的怕好友一衝動就過去把人給辦了,趕緊把白可搬出來。
瞿宗鶴看向**安安靜靜躺著的人兒,周身的氣息頓時偃旗息鼓,隻有鋒利的眉眼幾乎蹙成一把利劍,要把盛言逸置於死地。
他不會放過盛言逸的。
該說的都說完了,其餘人有眼色地全部退出房間,把空間留給白可和瞿宗鶴。
瞿宗鶴走到窗邊打了個電話吩咐助手送一份早餐過來,接著走到窗邊,把白可的床調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