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言逸是在一周後醒來的,還沒睜開眼睛,耳邊便傳來一陣吵鬧聲,吵得他煩躁不已,眉頭緊皺。
努力了許久,才悠悠掀開沉重的眼皮。
“言逸醒了,醒了爸。”
一個婦人眼尖,看到盛言逸眼皮輕顫,大聲叫喚起來。
“吵什麽吵,都給我出去!”一道威嚴的聲音響起。
一陣忙碌過後,房間再次安靜下來。
盛言逸靜靜看著房頂,思緒一片空白。
“你看看你做的什麽事,這麽大個人了做事還做事不考慮後果。”
盛老爺子生氣地看著孫子這個樣子,拿起拐杖重重戳地,咚咚聲在房間裏回**起來。
“你說你去惹瞿家那個小子做什麽,要是因為商場上的事情也說得過去,但我打聽到了,你為的是已個叫白可的人。”
盛言逸喉結上下滾動,頭腦慢慢清醒,隨之而來的那天發生的事情。
一幕幕重現在他眼前,恨得他緊咬牙關,渾身散發著寒意。
看孫子這副模樣,盛老爺子更加來氣,吹胡子瞪眼的:“你還想幹什麽,這次的教訓還不夠嗎?”
盛言逸在被子裏的手黯然握緊,沒有回答盛老爺子的話。
“你是要把你這條命搭上才甘心是嗎,這些年學的東西都到狗肚子裏去了嗎。”盛老爺子看到孫子冥頑不靈的樣子氣的幾乎暈厥過去。
他沒想到一向性格穩重,做事有分寸的的孫子為什麽變成了這樣。
“誰不知道白可是瞿宗鶴他領過證的男妻,你這麽明目張膽去把人帶回來這不就是讓外人看我們盛家笑話。”
盛老爺子終究還是疼愛孫子的:“你找誰都行,為什麽偏偏是他。”
一是因為瞿家的關係,臉麵上說不過去,二是自己孫子因為這件事已經受到傷害。
想起保鏢通知他過去時看到孫子慘不忍睹的樣子,盛老爺子臉色沉了下來,這是他最不能忍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