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玩玩。
此時此刻, 這個說法讓在場的兩個人都感到了熟悉。
赤井秀一是第三次聽到這句話了。
第一次聽到,是他作為當之無愧的勝利者時。第二次聽到,則是最開始和瑛二在一起時,他送給自己的警告。
那個時候自己是怎麽想的?
赤井秀一握緊槍柄, 轉眼看向他的心上人懷中那雙與自己十分相似的綠眸, 眼底是孤狼最珍貴的寶物被人偷走時的陰戾。
他想的是, 自己絕不會讓這個人厭倦, 讓他有機會將那句話對自己說第三次。
可結果呢?
——為什麽琴酒沒有死?而且還突然就出現在瑛二麵前了?
這個念頭不可抑製的出現在赤井秀一的心頭, 他試圖理性的去分析背後的原因, 但胸中湧動的情感卻讓他無法冷靜下來思考。
那情感並不是一瞬間就被放棄的不敢置信, 也不是自嘲、埋怨或者悲傷,不是一般來說會有的任何情感。
——而是憤怒。
“又打算來迷惑他了嗎。”
寒冰般的聲線從男人的喉嚨中發出。
琴酒斜睨了他一眼,麵對他的殺氣表現得十分輕描淡寫:“什麽?”
赤井秀一並沒有重複自己的話, 而是麵容冷凝的徑直走向他,綠眸中有冰冷的火焰在燃燒:“他們發現他已經漸漸不受掌控了,所以又派你來迷惑他嗎?!”
沒錯,在赤井秀一看來, 琴酒的突然出現, 肯定是黑衣組織收到了瑛二試圖讓任務失敗的消息, 判斷他的自我正在逐漸蘇醒, 所以又想像以前那樣,用琴酒來將他牢牢的拴在黑暗之中!
瑛二跟自己說過,琴酒是在他無家可歸的時候接納了他的人,他給了他全部, 所以這個男人承載著瑛二最深的依戀和情感。
赤井秀一認定, 黑衣組織現在是在通過瑛二澄澈的情感利用他, 是在侮辱他的重情和溫柔!他絕不允許這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