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病房裏一片寂靜, 被叫破了在黑衣組織裏隻有寥寥幾人知道的極密身份的大幹部不發一言,雙手交疊微笑著平躺在**。
——裝沒聽見。
降穀零腦門上“啪”的爆出青筋, 一下子放棄了為了掌握主動權而擺出的審訊(女王範兒)姿勢, 站起來跪到他身上就揪起了他的衣領:“別給我裝死!敢做不敢被人發現嗎你這混蛋?!”
“嘶……別這麽大聲啊,你想把人全引來嗎。”
被扯著領子離開床麵的瑛二自知小金毛表麵乖巧實則固執的本性,想到今天絕對躲不過了, 不由得抬手捂臉,頭疼的低聲說著。
“你怎麽還是遇到事情就容易不淡定啊, 看你最近在貝爾摩德麵前的樣子,我本來以為你已經能把自己偽裝的足夠天衣無縫了……”
——我又不是遇到誰都這麽激動的!到底是哪個混蛋明知我的心意, 還每次都撩撥我生氣啊!!
降穀零氣憤咬牙。
經曆過火中逃生時的擁抱和之後直麵超刺激的掉馬,現在他心裏的情感和疑問膨脹的都快爆炸了, 好不容易等到這個家夥舒舒服服的睡醒, 誰還能繼續保持淡定啊!!
還有……
“你監視我?”兩腿分開跪在“犯人”身上的小金毛皺起眉頭, 不滿又懷疑的質問。
捂臉的手下移了些, 青年的藍眼睛滴溜溜的露出來, 衝他無辜的眨了眨:“那不是理所當然的嘛?”
“——!你、你這混蛋……!”
攥著衣領的手悄然收緊,降穀零深色的皮膚看不出耳尖的紅暈,嘴裏咬牙切齒的小聲罵著,心裏的小降穀零卻頭上冒煙的猛錘地麵。
——啊啊啊真是的!為什麽這種關頭他還是會被這家夥可愛的小動作撩到啊!可惡!!
瑛二心安理得的被害羞時不自覺鬆力的後輩放回到**,熟練的、遊刃有餘的在通過horap掌控主動權後開啟了話題:“你是什麽時候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