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結果當然是裴書言甘拜下風,認命地給嬌氣包按了個舒服。
牛肉火鍋都是煮好了裹滿料再給人送到**,冉宇桐才不怕弄髒他的床單,畢竟昨晚已經弄髒過一次,過後他也沒說什麽。
“我一會兒要回學校。”
即便裴書言伺候到這種份上,冉宇桐也沒領情,他抿掉唇邊遺漏的沙茶醬,公事公辦地說:“明天上班,沒有能換的衣服。”
裴書言劍眉微挑,瞧著不太想答應:“明早再送你回去不行嗎?”
滑嫩的牛肉被冉宇桐叼住一端,箸尖的那頭便不見了蹤影,看小狗吃肉像吃麵,裴書言更不願讓人家走了。
“腿還疼著呢吧,不如多休息一晚再說?”
這話講得,顯然是摻了些言外之意的。
剛才是誰說自己連地都下不去,非要在**吃飯?現在提起來走,立刻就能健步如飛了?
裴書言眼底既有懇求,也有委怨,似乎在無聲地質問他:桐桐,你這算什麽道理?
就著他牢固的目光,冉宇桐深深看了裴書言幾秒,末了噗嗤一聲,笑了。
“你點我。”他篤定地說:“你怎麽偷偷學我的招?那我以後對你用什麽?”
裴書言依舊皺著眉,指腹卻是溫柔地替他試了試頰邊。
“用什麽都行。”他軟硬兼施道:“隻要你能在我眼皮子底下別跑,不然我時時刻刻掛記你,想你想到走火入魔,又該怎麽辦才好?”
冉宇桐被他的情話說得一陣心驚肉跳,感覺自己要是不留下過這個夜,就真能被扣上無情負心的罪名。
不過幸好他現已歸攏神誌,之所以毅然要回寢室,也跟他接下來要說的話有關。
“書言,你誤會了我的意思。”
冉宇桐握住停在自己耳邊的手,十指糾纏地同對方勾在一塊兒。
“我不是非要今晚離開你這裏,而是我需要一些獨立的空間來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