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田陣平把發燒迷迷糊糊的月岡路人塞進了萩原研二新買的車裏。
在給意識已經不清晰的月岡係好安全帶後, 擔心他腦子被燒壞的兩人幾乎是踩著交警的底線,一路漂移到了米花大醫院。
下車,掛號, 交錢,一氣嗬成。
看著乖乖躺在病**閉著眼睛的月岡路人,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兩個人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因為要騰出一隻手出來打吊針,所以月岡路人的右手就被放在被子的外麵。萩原研二看著那隻別著針頭的手, 突然想起了什麽。
“小陣平, 你先在這裏看著小月岡一下, ”萩原研二摸出手機查開了一下今天的溫度,18度。現在已經是十月份,雖然氣溫還算暖和, 但因為今天下了雨, 溫度要比一般的時候要低。而且更架不住月岡路人這個家夥淋了一場雨還發燒了。
“我去護士小姐那裏看看有沒有熱水袋。”萩原研二指了指躺著的月岡路人,“現在小月岡的情況還是要注意保暖好。”
“啊。”鬆田陣平依著牆壁應了一聲。隨著門咯吱一身,在萩原走出去後, 鬆田陣平回憶起剛剛醫生說的話。
“經過我們檢查病人的身體並沒有什麽大礙。”醫生遞過鬆田陣平一張表單, “大概是因為淋了雨, 病人現在的體溫有些高, 不過不用擔心,等打幾瓶藥水就好了。”
鬆田陣平低頭看來一眼醫療單,上麵開的也隻是一些再平常不過的退燒藥。
“病人昏迷也隻是精神上過於疲憊了, 等打完吊針後回家注意多休息就是了。”醫生看了一眼還站著不動的鬆田陣平,有些疑惑的問道:“是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問題嗎?”
“不, 沒有。”鬆田陣平垂眼抖了抖手中的單子, “醫生, 那家夥身上難道沒有發現其它的傷嗎?”
“為什麽會有其它的傷?”醫生滿頭問號, “病人的身體狀態還是不錯的,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