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岡路人筆直的躺在**一動不動, 鬆田陣平一進門就看見了月岡他一臉安詳的模樣。
鬆田陣平:“......”
“你幹什麽呢?一副這樣的表情?”鬆田陣平把剛剛郵遞員送過來的信甩到了月岡路人的臉上。
“我感覺自己從身體到心靈已經完全得到了升華。”月岡路人拿下被甩到臉上的信,語氣悲憤,帶著對萩原研二的控訴, “在萩原‘健康又美味’的綠色便當的折磨下,我感覺整一個人已經變得無欲無求了。”
“這到底是誰的錯?”在室內也依然堅持帶著墨鏡的鬆田陣平從口袋中摸出煙盒,“萩原生氣起來我也不敢阻攔啊。”
“如果你敢在我房間吸煙我就告訴萩原。”月岡路人麵無表情的盯著鬆田手中的煙盒。
鬆田看向月岡,就這樣兩人對視了十來秒。鬆田率先敗下陣來, 不滿的嘖了一聲, 收起煙盒。
“什麽都要告狀, 你是小學生嗎?”
“在萩原生氣時候煽風點火的你似乎沒有這個資格呢。”說起這個月岡路人就來氣,在被兩人強製住院的時候月岡經曆了連續六天綠色全素便當的摧殘,當以為出院了以後就可以徹底逃離蔬菜的魔掌的時候。
“等等。”月岡路人坐在車後排一臉驚恐的看著在他旁邊放著的, 他的一生之敵——蔬菜。“為什麽萩原的車裏會有這種東西?”
“噢, 那個呀。”正在啟動車子的萩原研二回過頭對月岡笑了笑,帶著溫度的嘴裏卻吐出了如此冰冷的話語,“這些都是給你準備的哦。”
“???”
“為什麽?”月岡路人不可置信的看著這個足以夠一大家人一星期分量的蔬菜, “這也太多了點吧!”
“不, 其實隻有最麵上那一顆圓包菜才是我們買的。”萩原研二想起幾天他出辦出院手續的時候, 遇到的那個熱情萬分的主治醫師, “剩下的全部都是你的主治醫生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