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坐在公寓的沙發上時, 諸伏景光還是懵的。他緩慢的眨了眨眼,把目光投向一旁正在廚房切著菜的萩原研二,又看向對麵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玩遊戲的鬆田陣平。
“你怎麽了?幹嘛一副這樣的眼神?”被盯著觀察的鬆田陣平快要被諸伏景光的眼神看的寒毛豎起, 然後手一抖, 本來隻是想在卡池來一發試水的鬆田點到了十連抽。
一道白光過後看著整整齊齊的十個R,鬆田陣平陷入沉默:“......”
雖然不知道對麵鬆田的臉色為什麽變的難看,但感覺到不對勁的諸伏景光趕在同期炸毛前把目光移開, 總覺得如果再盯下去恐怕會有什麽危險啊。
鬆田陣平不爽的嘖了一聲,退出遊戲。他雙手抱胸下巴微微揚起, 臉上帶著不滿的表情。要是在外人看來兩人麵對麵的樣子, 更像是黑大佬在逼問無辜市民,場麵可不是一般的刑。
“可不要告訴我你臥底失敗傷心的要哭了?”鬆田陣平挑了一下眉, “如果是那樣, 好心的我可以給你個私人空間。”
“畢竟同期一場,這樣的幫助我還是可以提供的。”
“那恐怕不能如你所願了。”諸伏笑了笑, 但很快又回想起自己已經暴露的事情, 臉上的笑意收斂了起來。
“我隻是感覺太突然了。”諸伏景光垂著眼看著自己的手背,左手上一大片的紅痕還帶著隱隱約約的痛感, 真實的感覺以至於告訴他剛剛發生的那一切並不是夢境。
但剛剛竟然在zero和萊伊麵前,想到剛剛的事情, 即使是臥底多年早已練就處事不驚態度的祝諸伏景光也忍不住雙臉滾燙。
在組織搭檔的同事和幼馴染麵前被公主抱什麽的, 諸伏將臉埋進手掌裏。他腦袋中不斷回放萊伊當時的那副表情, 就好像看見琴酒紮起雙馬尾一樣不可置信。雖然月岡冒險而來讓他很感動,但這種方法未免也太社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