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距離上次你說的意外才過去不久吧?”諸伏景光雙手抱胸坐在沙發上, 語氣雖然沒有什麽波動,但莫名的就能讓人感覺出他的生氣。
一臉誠懇表情的月岡路人正用一副標準的不能再標準的士下座跪坐在地上,隨著諸伏景光的眼神落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月岡感覺整一個人都涼嗖嗖的。
此時的他腦海中浮現一個大寫的‘危’字。
“請務必聽我狡......,不是,解釋。”差一點就習慣性的說出狡辯, 幸好腦袋還算清醒的月岡立馬反應過來了,這個詞一但說出口,他是真的跳進黃河洗不清了。
“解釋?”諸伏景光笑的很燦爛,他收起手俯下腰, 身體微微向前傾。藍色的上挑眼一瞬不瞬的看著月岡路人,即使臉上依然帶著一抹比較淡的笑容, 但笑意卻沒有抵達眼底。
“我是真的很想聽聽看, 路人你會怎麽樣解釋。”
語氣尾字稍稍帶著上揚的音調, 莫名的讓人不寒而栗。看著已經化身為大魔王的同期,月岡路人背後冷汗直流,他可憐巴巴的朝萩原研二和鬆田陣平的方向看去。隻得到兩人愛莫能助的表情。
“小月岡,請一路走好,安息吧。”站在諸伏景光旁邊的萩原研二在胸前畫了一個十字架, 然後雙手合十,表情憐憫。
鬆田陣平右手搭在萩原的肩膀上,臉上雖然也帶上了憐憫的神情,但還是幸災樂禍的居多。
“放心好了月岡, 今天晚飯後的提拉米蘇我會替你好好照顧它的。”
“喂,不要說的我好像已經死了。”月岡路人感覺自己額頭青筋直跳, 他這兩個糟心的同期, 果然就是來看他熱鬧的吧?
本來心裏還理不直氣也壯的月岡, 在這件事情上還想掙紮一下,試圖糊弄過去。但當他對上諸伏景光的眼睛後,氣勢一下消散,本身就自知理虧。
而且不知道為什麽,哪怕是生氣中的萩原研二和鬆田陣平,月岡還能杆一杆,含含糊糊的掩蓋過去。但一麵對諸伏景光的時候,之前想好的借口就一下子說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