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著肖祁寒看了許久,直到齊老問他:“星風,你怎麽了?”
沈星風一說話喉嚨就疼,聲音沙啞:“我頭暈的厲害。”
齊老一聽這話,立刻把沈星風拉到自己麵前,給他診脈。
又在沈星風的額頭上摸了一把,皺眉:“你在發高熱啊,你怎麽搞的?”
沈星風吸了吸鼻子,眼角偷偷的瞥了一眼肖祁寒,覺得自己有些透不過氣。
“昨晚著了風寒。”
齊老扭頭去罵肖祁寒:“肖祁寒,你怎麽照顧人的?星風都這樣了,你都不知道!”肖祁寒端著藥草起身,麵色淡淡,看都不看沈星風一眼:“他怎麽樣關我什麽事?”這話一說,齊老的臉色當即一愣。
不遠處的丁老也不由的看了過來。
沈星風麵色蒼白,腦袋裏“嗡嗡嗡”的響。
肖祁寒放下手裏的藥草就離開了。
齊老這才壓著聲音問沈星風:“吵架了?”
沈星風艱難的喘氣:“齊老,你給我開幾貼藥吧,我難受。”
他心裏好疼,插著把刀似的火辣辣的燒,要他的命一樣。
齊老開了藥方,讓人熬了藥送給沈星風。
沈星風隻喝了一口就耐不住那苦澀味,全都吐了出來。
以前肖祁寒總是會為他備好甜甜的雪梨水。
沈星風越想心口越酸疼。
丫鬟看著滿地的藥,惶惶不安:“小侯爺,奴婢再去幫您熬一碗吧。”
沈星風呼吸沉沉,“下去,都下去!”
丫鬟們忙的收拾好滿地的狼藉,從房間裏退了出去。
明闌拽住那丫鬟:“小侯爺怎麽樣了?”
丫鬟歎氣:“小侯爺把藥都吐了。”
明闌皺皺眉,回去原封不動的把話告訴了肖祁寒。
明闌:“主子,您要不要去看看?”
“讓他鬧去。”肖祁寒麵色發冷:“不吃藥難受的是他自己。”
拿自己身體開玩笑,實在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