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豫再三,顧十四幾人還是把沈星風離府的事情告訴了肖祁寒。
眾人隻當他是自己賭氣跑出去的,不知道該怎麽去找。
肖祁寒盯著沈星風留下的那張字條看了良久,然後把和風單獨叫了過去。
約莫一炷香的功夫,和風從屋裏走了出來。
顧十四和喬熠矜趕緊把他圍住,七嘴八舌:“怎麽樣?他說什麽了?”
雖然彼此年紀相似,肖祁寒沒比他們大多少,但這種時候,肖祁寒依舊是他們最值得依賴的對象。
和風麵色沉沉:“傅公子說,小侯爺是自己跑出去的,隨他,等他在外麵吃夠了苦頭,就自己回來了。”顧十四一聽這話,一張臉瞬間垮了。
抬腳就去屋裏找肖祁寒。
“肖祁寒,你的意思是不打算管小星風了是吧?”
喬熠矜有些害怕肖祁寒,他躲在顧十四的背後,“就算小十一是賭氣跑出去的,那也是為你賭的氣,你怎麽能不管他......”
沈星風一根筋的性子,又涉世未深,不懂外麵人心險惡,很容易被騙的。
肖祁寒不急不躁的畫著畫,頭也不抬:“我沒有讓他為我賭氣,我和他已經和離了,他走了,與我何幹?”
喬熠矜的臉色一瞬間相當難看。
“你們,你們都是一樣的.....”喬熠矜咬牙:“翻臉不留情的混蛋。”
顧十四眼神猩紅:“好,既然你和星風和離了,也不願管他的死活,那麽肖公子,就請你不要繼續留在將軍府白吃白喝了可以嗎?”
肖祁寒畫完墨竹圖的最後一筆,欣賞了片刻,眉宇間有幾分滿意的悅色。
他這才看向與他劍拔弩張的顧十四,淡淡起身,“不用你提醒,本來就打算今日離開的。”
他說完,就讓明闌收拾好了包袱,又從錢袋裏擲出幾枚銀子來,放在桌上,“這些日子,打擾了,就此別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