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風很少有叫疼的時候,肖祁寒聽著那幼貓般低弱的哭聲,心髒緊縮,聲音顫抖:“你哪裏疼,告訴我,我給你吹吹。”
沈星風直拉著腦袋,“我渾身都疼。”
沈星手指抬了抬。
他的手指有些變形,肖祁寒知道,那是當時,被他的門夾的。
他的手還沒有經過好生的休養,就被人擄走,遭遇更大的折磨。
肖祁寒眼眶通紅,握住了沈星風的手。
細弱的手指被緊緊的攥在掌心裏,肖祁寒哽咽:“星風,對不起。”
沈星風的肩膀顫抖了一下,腦袋抬起,呼吸陡然加速:“對不起,對不起!”
他忽然在肖祁寒的懷裏暴躁不安,掙紮著要推開肖祁寒。
肖祁寒皺眉:“星風,你要做什麽?”
沈星風:“我要去找肖祁寒。”
肖祁寒:“我就是肖祁寒啊。”
沈星風搖頭:“你不是他......”
肖祁寒把沈星風的身體轉過來,讓他看著自己,“你好好看看,我不是肖祁寒誰是?”
沈星風還是搖頭:“你不是,他在生我的氣,因為我打了他。”
沈星風哽咽了兩聲,“他不要我了。”
肖祁寒怔怔的看著沈星風,然後按著他的後腦,緊緊的抱住了他,“我怎麽不要你,不要你我要誰?”
沈星風昏昏沉沉的再一次睡去。
他的情緒很不穩定,數次在噩夢裏驚醒。
兩隻手緊緊的拽著肖祁寒的衣服,不願意鬆開。
正好明闌在門外來報,說有事要說,肖祁寒又無法丟下這樣的沈星風,隻能放下簾子擋在床前,然後讓明闌進來。
明闌目不斜視的跪下,“主子,那個王媽已經把所有事情都交代了。”
“說。”
明闌一五一十的把所有事情都交代了出來。
肖祁寒越聽臉色越陰,尤其是在聽見沈星風被一刀刀的劃開采血時,他氣惱的直接將手邊的藥碗砸碎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