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老回到將軍府,沈星風就跑來問他,喬熠矜怎麽樣。
齊老:“挺好的,吃的好穿的也好,聽說皇帝為了救他還受了傷。”
沈星風這才放了心。
能因為老三受傷,允應慎的心裏,果然是有老三的吧?
這一年的十二月,沈碎瑤的生辰到了。
自從那件事後,沈碎瑤就一直被肖祁寒的人嚴加看守在外麵的別院中,日日都有人盯著,一刻也不鬆懈。沈星風見不到她。
饒是肖祁寒再寵著她,對他百依百順,可唯獨在沈碎瑤的事情上,肖祁寒堅決不讓步。
兩個人曾經因為沈碎瑤吵鬧的很凶,甚至都已經鬧到離心要和離的地步,沈星風不敢在這個問題上,和肖祁寒爭辯,惹他生氣,因而也就遲遲沒有去看沈碎瑤。
隻是,沈碎瑤的生辰要到了。
血濃於水的親情,沈星風終究是放不下的。
就是他對沈碎瑤有恨,也得看著沈家祠堂裏的供奉的爹爹娘親的靈位。
他不敢和肖祁寒說讓肖祁寒寒心,隻能買通了肖祁寒身邊的人,讓他去見沈碎瑤一麵。
軟硬兼施,那群人那沈星風沒辦法,隻能悄悄的帶沈星風去別院見沈碎瑤。
沈碎瑤被一根鏈子係住腳踝,幾個月不見,這個如花似玉的姑娘憔悴了很多,眼窩深陷,像是年老的婦人,形容枯槁。
沈星風心髒收緊,他在凳子上坐下,遠遠的看著抱著自己縮在床角的沈碎瑤,然後從懷裏掏出一盒女孩子用的胭脂水粉。
“你的生辰禮物,我給你帶來了。”
沈碎瑤肩膀輕輕的顫抖了一下,抬頭望向沈星風,聲音嘶啞:“哥哥還記得今天是我的生辰嗎?”
沈星風淡淡的點頭:“嗯,記得。”
沈碎瑤苦笑,“我還以為,你永遠都不會來看我了。”
“你是我妹妹,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後的親人,我永遠都不會你不管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