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闌皺眉,“我沒有和你過招,我隻是正常防禦。”
他要是真想和顧十四過招,顧十四現在哪還能和他站著說話。
顧十四用劍撐著地,目光血紅的盯著明闌。
見兩個人又要打起來,沈星風忙叫:“這是我的將軍府,要打你們出去打!無法無天了是不是?”
顧十四咬牙瞪了一眼明闌,怒火衝天的喘了好幾口氣。
“姓明的,你個畜生,我顧十四和你勢不兩立。”
明闌皺眉,“我隻是按照主子教我的辦法......”
肖祁寒背脊一僵。
他明明是讓明闌軟硬兼施,嘴裏說點好話,誰知道這木頭會跳過中間那麽多步驟,直接把顧十四給睡了啊。
這個黑鍋他不背,明明就是明闌自己的理解出了問題。
顧十四劍鋒往沈星風臉上一指,咬牙切齒:“你能不能管好你的人!手伸那麽長幹什麽?教唆自己下屬去
睡別人,真的好了不起啊!害得老子臉都丟光了!”
沈星風:“你再嚷嚷,整個府裏都要知道你被睡了,那才真的是丟臉。”
他緩緩的朝著顧十四走過去,勾著顧十四的脖子,壓低了聲音,笑:“你喜歡他不是嗎?這又不是什麽糟
糕的事。”
顧十四咬牙;“那是兩回事。我喜歡他,又不代表我要被他睡。”
沈星風驚了:“你難道還想睡明闌不成?”
顧十四:“不可以?”
沈星風皺眉,認真道:“十四,做人呢還是要有自知之明的。”
顧十四惱怒的又要去砍明闌,被沈星風從背後緊緊抱住了。
“那個肖祁寒,你帶明闌去外麵逛逛去吧,幫我買一壺女兒紅回來,今天中午咱們吃螃蟹。”
肖祁寒唯恐這把火燒到自己身上,忙的把明闌帯走了。
見自己的木頭屬下一言不發的跟在自己背後,肖祁寒又是好笑又是氣:“我有時候真的想知道你腦袋裏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