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風垂在身側的手驟然收緊。
允修睿如同一隻躁怒的獅子,來來回回的走。
沈星風被晃的頭疼,索性閉上了眼睛,聲音嘶啞:“以你和他的關係,你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允修睿停下了,冷笑:“本殿不說,就沒有人知道嗎?你知道這盛明宮多少雙眼睛多少張嘴?有沒有三哥安插過來的人?”
沈星風緩慢的睜開了眼睛。
允修睿麵色蒼白的往椅子上一坐,神色呆滯:"如果三哥的人知道了,說不定折子都已經遞到父皇那裏去了,到時候……”
“是我勾引他的。"
冷肅的聲音驟然打斷了允修睿的話。
允修睿一怔,"你說什麽?”
沈星風喉結輕輕的滾了滾,眼底密匝匝的浮上些許的紅絲,“我說,是我勾引了寧淵候,是我不堪忍受如今的奴役生活,懷念過去錦衣玉食的日子,所以,所以…”
沈星風挺直了背,跪的端正:“殿下,如果他日東窗事發,請殿下切勿冤枉寧淵
候,他是無辜的。"
允修睿眼神一點點的沉寂了下來。
端起麵前的杯盞輕輕的啜了一口,這才冷笑了一聲。
“如何證明?"
沈星風背脊凝了一秒。
然後一點點的脫下了單薄的外衣。
蒼白病態的肌膚上,是層層疊疊的傷疤,棍傷,鞭傷,各種針眼,肩胛骨處的繃
帶被血水染紅了一大片。
密密麻麻的歡愛紅痕布滿了少年遍體鱗傷的身體。
允修睿怒不可遏,抓起杯子重重的朝沈星風砸去。
“下賤。”
碎片飛濺,從沈星風的臉頰劃過,瞬間割裂出一條細小的傷痕。
沈星風麵無表情的把衣服重新穿好。
"此事和寧淵候沒有任何關係,是我不惜出賣身體求他帶我走。”
允修睿捏緊了拳:"住嘴,你想讓所有人都聽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