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修睿帶著那一枚平安符,去了寧淵侯府。
“祁寒兄。”他走到桌前,低頭瞥了一眼桌上,有些驚詫:“祁寒兄你又怎麽抄起佛經了?"
肖祁寒擱下筆,淡淡道:“出征之前,
也沒有什麽其他的事,打發時間罷了。"
允修睿眨眨眼:“下月初一就是大軍出征的日子吧?"
“嗯。”
允修睿把手裏的平安符拿出來,遞給他:“我特意為你求的平安符,祁寒兄你可一定要戴在身上。”
肖祁寒雙手接過,“多謝殿下。”
他畢恭畢敬的態度叫允修睿微微皺了眉,漫不經心的端起杯子壓了一口茶,道:"對了,祁寒兄,上次你說那個沈星風和你有仇。”
肖祁寒肩膀僵了一下,偏頭看過來。
允修睿溫溫一笑:"我給你報仇了。"
肖祁寒被在身後的手,驟然捏的死緊,
雙眼裏黑霧裹著涼意翻湧,卻又很快歸於一片沉寂。
他同樣笑的溫和,“殿下何必如此費心呢?“
“祁寒兄的事,做再多也算不得費心,況且我也沒弄死他,隻是叫人弄傷了他的嗓子而已。”
肖祁寒的指骨被自己掐的一片青白,心髒就好像被人劃了一刀,血淋淋的往下低血。
“那就謝殿下了。”
允修睿漆黑的瞳孔盯著肖祁寒看了許久。
內心漸漸犯了幾分疑慮。
他表現的如此平靜,莫非是真的不在意那個沈星風?
宮中還有事,允修睿不能離開太久,坐了一炷香的時間起身離開。
肖祁寒送他出了侯府,目送著天子皇家氣派的馬車遠遠離開,幽邃的瞳孔一點點的染上冰寒。
他頭看了—眼手裏的平安符,嘴角劃出一抹冷笑,直接拋進草堆裏。
他回了房,換了一套輕便的夜行衣,剛出門,卻被一人直接攔下。
明闌跪在麵前,眼神直逼:"主子是要去找沈星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