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緊緊的抓著沈星風,聲音拔高:“哎,都過來看一看啊,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偷東西了啊!還沒有王法了!"
圍觀的人擠在一起交頭接耳,對著沈星風指指點點。
“有手有腳不學好。”
“小小年紀手腳就這麽不幹淨,也不知道爹媽是怎麽教的。“
"應該抓他去報官。”
沈星風漸漸的紅了臉,耳根子燒的通紅,死死地咬緊了牙齒,默不作聲瞪著那老板。
老板笑了笑:“本來應該要抓你去衙門的,不過見你年紀小,我也就不和你計較了,隻是偷了我的東西,總得要賠,這樣,你給我兩個銅板我就放你走了。"別說兩個銅板,就是半個沈星風也旱不出來。
他冷冷的看著老板,一言不發。
老板笑:"既然沒錢,那也得拿東西抵,我看你這把劍就不錯…"
說著伸手往禦心劍柄上摸。
沈星風緊緊的抱著劍,用力的用肩膀往他身上一撞,然後拔腿就跑。
老板被撞的連連後退兩步,臉都黑了,"你個小兔崽子,我看你往哪跑。
立刻叫來饅頭店的小夥兒,一齊追出去。
沈星風喘著氣在人群裏擠來擠去,來不及呼吸,胸口被悶的針紮一般的疼。
塞著一團棉絮,化不開的堵著他。
他腳下發軟,不知被什麽絆了一整個人往前一撲,禦心也摔出了好幾米遠。
他咬咬牙,剛站起來,一隻腳猛然蹬在他後背上——沈星風嗓子裏一股血氣翻湧而上,登時間嘔出一口血來。
趴在地上,被追上來的人按住了。
老板笑嗬嗬的撿起了禦心劍,神色貪婪。
沈星風眼睛紅了,像—頭不敢被擒的猛獸,怒吼要幾次要衝過去。
“還給我!還給我!”
"這是怎麽了?”
人群外忽然飄過—道俊逸的男聲像是三月的春溪流過冰川,帶著幾分息,人群散到了道路兩旁,一個接著—個跪下,連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