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祁寒回來的時候,身上染著濃濃的血腥氣。
那種殺戮的氣息四麵八方無孔不入的往沈星風的毛孔裏鑽。
沈星風站在門口凝望著他:“肖祁寒肖祁寒好似有些疲憊,輕笑,“我先去沐浴,一會兒咱們一起用晚膳。”沈星風坐在屋內,安安靜靜等肖祁寒回來。
一炷香的功夫,肖祁寒換了一身衣服進了屋。
他將折扇放在桌角,坐下,“淮南的這個廚子,還合不合你的口味?”沈星風抬眸看他:“我聽說太子謀逆?”
肖祁寒夾了一塊青菜輕輕的放在沈星風麵前的碗碟裏,點頭:“是,太子謀逆,皇帝發了好大的脾氣。”
皇帝發脾氣那可是件大事,是會死很多人的。
肖祁寒即便沐浴淨身,沈星風仍舊能聞到那濃濃的血腥味。
光是想到這,沈星風便毫無食欲,他放下筷子:“我聽說,太子妃有孕下月就要臨盆了。”肖祁寒低頭,耐心的給沈星風挑著魚身上的刺,“是。”
“那太子妃……肖祁寒把魚肉一塊塊的放在沈星風的碗裏,好似在說一件極其平常的事。
“太子妃已被皇帝賜自盡。”
沈星風瞳孔睜大,“那孩子……肖祁寒伸手,輕輕給沈星風擦了擦嘴角,“逆犯的孩子,自然是留不得的。”
沈星風的眼神明顯的晃了晃,他看著碗裏的魚肉,腦子亂的要命,“太子怎麽會謀逆……”肖祁寒輕笑,咬了一口青菜,“我怎麽知道。”
他打斷了沈星風還要問出口的問題,語氣堅決:“隻是,人證物證俱在,是萬般抵賴不得的事。”
沈星風默默的閉了閉眼,而後把碗推幵,起身:“我沒胃口,”
第二天,沈星風去看顧十四。
顧十四的傷很重,利箭刺透了他的身體,齊大夫說再偏那麽一點點,便是華佗在世,顧十四也救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