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風做了虧心事,在房裏惶惶不安。
聽到院子裏傳來肖祁寒和明闌的聲音,他把窗戶開了一條小孔,瞧瞧的往外麵看。
肖祁寒的臉黑的很難看。
沈星風正手心冒汗呢,忽然就見肖祁寒扭頭望過來——
沈星風心一慌,脖子往後縮。
肖祁寒瞪著他,然後拂袖和明闌走了。
那陳家人正堵在寧淵侯府的門口討要說法呢。
事關婚姻嫁娶,管家也不好勸,隻心道這沈小公子可太調皮了,不想娶人家閨女,還搶什麽繡球。
路邊有不少人探頭探腦的看熱鬧,肖祁寒讓管家把陳家人請到了前殿裏去。
陳老爺麵對肖祁寒,態度還算恭敬:“侯爺,小女今日拋繡球招親,不曾想被你府上一公子搶了繡球,這光天化日之下,搶了繡球,他又不願意拜堂,這要小女以後還怎麽見人?婚姻大事豈能兒戲,還望侯爺替草民和小女做主。”
肖祁寒手指緩慢的摩拳著微冷的扇骨。
麵色平靜,瞧不出什麽情緒來。
“陳老爺說的那位公子,是本侯的弟弟。他性子頑劣,是本侯管教無方,還請陳老爺不要見怪。”
陳老爺的眼神亮了。
原來那樣貌出色的年輕人居然是寧淵候肖祁寒的弟弟啊,那要是結了親,那他們陳家豈不是要和侯府攀親帶故了。
想到這,陳老爺的手心都冒了一層汗。
肖祁寒假裝沒看陳老爺的表情,又道:“這件事,寧淵侯府會負責,絕不叫令千金委屈。”
陳老爺眼神這下要放光了:“那小女和令弟的婚事......”
肖祁寒輕笑:“本侯的弟弟年紀尚小,本侯還想多留他幾年,無意讓他娶親。”
陳老爺很是失望:“啊……這樣啊……可是他搶了小女的繡球……”
—旁的陳夫人用胳膊捅了捅陳老爺,衝著坐上上位的肖祁寒努努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