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風要成婚了。
大婚定在五月初五,這日子是允應慎找人算的,說是個黃道吉日,吉利喜慶。
雖說兩個男人成婚,省去了不少繁文縟節,但到底是皇後娘娘的兄弟,皇帝疼愛的小侯爺成婚,該有的規矩還是一樣也不能少。
將軍府要重新修葺,沈星風隻能重新搬回皇宮和喬熠矜住。
喬熠矜日日都忙的要死。
允應慎在書房批奏折,他給在一旁研磨,允應慎有客,他得侍宴,允應慎睡覺,他得侍寢。
屁股剛坐下來,允應慎身邊的白術就跑過來找他,“娘娘,陛下請您過去。
喬熠矜怒了。
當天夜裏就收拾好了包袱,打算跑人。
結果被皇家的禁衛軍當成刺客,差點就地正法給辦了。
禁衛軍把一身太監服的喬熠矜“請”到了正在批折子的允應慎麵前,請皇帝自己看著辦。
允應慎掃了一眼喬熠矜。
喬熠矜“噗通”跪了下來。
允應慎批了一下午的折子,晾著喬熠矜。
喬熠矜也不敢起身,就這麽跪了一下午。
等黃昏時分,外麵天色都變的昏沉,允應慎才放下筆,沉聲:“倒茶。”
喬熠矜手腳並用的從地上爬起來,一瘸一拐,齜牙咧嘴倒了杯茶,雙手奉給允應慎。
打量著允應慎還算正常的臉色,微微鬆口氣。
還好還好,應該不是那麽生氣。
允應慎抿了一口茶,放下杯子,冷聲道:“下次再跑,我讓人當眾打你板子。”
喬熠矜脖子一縮,“不跑了,不跑了。”
跪是跪了,晚上該侍寢還是要侍寢。
這偌大的後宮就住著喬熠矜一個人,皇帝正當年輕,精力旺盛,喬熠矜每晚都被折騰的半死不活。
第二天還要撐著發軟的腿,去接見這個大臣的夫人,那個將軍的太太。
喬熠矜又怒了。
跑是跑不掉了,喬爺改戰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