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羽把手裏的字遞給了沈星風。
沈星風匆匆忙忙的接過——
眼神有些失落。
這……
不是肖祁寒的字。
“怎麽了?”藍羽見沈星風掩不住的失望的表情,又想到昨晚,高熱中的沈星風嘴裏反複念道的那個名字,後背沁出了一層的冷汗。
他忍了又忍,終於忍不住道:“你希望他是肖祁寒送的嗎?”
沈星風一愣,抬眸怔怔的看著藍羽。
藍羽笑容有些蒼白,他在沈星風對麵坐下,把那副字拿過來細細的看了起來,不自然道:“因為你昨晚一直在叫他的名字。”
沈星風沉默許久,最終沒有隱瞞。
“他是我第一個喜歡上的人,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和他發生了很多的事,直到他死。”
沈星風重新拿起筆,卻又不知道該寫什麽,低著腦袋,悶聲:“對不起,藍羽。昨晚……原本是我們的洞房夜。”
藍羽連連擺手,“不用,不用,你不用道歉的。”
他嘴角的弧度一點點的下壓了回來,“反正是我一意孤行要娶你的,這不是你的錯。”
沈星風深吸了口氣,衝藍羽笑了笑:“再給我點時間吧,要是實在受不了,你就說我品行不正,休了我也行。”
藍羽瞪大了眼睛,腦袋搖的和撥浪鼓一樣,“我不會休掉你的!”
沈星風笑了出來,他指了指那副字,“去問問收禮的管家,這是誰送過來的。”
藍羽擰眉:“肖祁寒?”
“肖祁寒早就死了,他腦袋掛在午門上,人人都知道的事,怎麽可能是他寫的?”沈星風眼神平靜:“我隻想弄清楚是誰送的,以後要還禮的,免得叫人家說我們不懂規矩。”
藍羽點頭;“好,我去問問管家。”
後來查出來,字畫是靜國公夫人送的。
夫人自幼飽讀詩書,書法在京城乃是一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