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府的小主人病重了。
消息紮了翅膀似的傳遍了整個京城。
允應慎著急的不行,連朝都不上了,幹脆就在將軍府住了下來,日日把太醫叫到麵前罵幾遍。
沈星風不能死。
沈星風身上背著太重的希望,他答應過一個人,絕不能讓沈星風出一點事。
允應慎總覺得自己忘記了很重要的東西,卻又一時間想不起來到底是什麽。
齊老心疼沈星風,已經盡了全力去救治他。
他用人參吊著沈星風的最後一口氣。
最好的藥材源源不斷的被強行灌進去。
這孩子才剛剛過上幾日好日子,他怎麽能死。
老天不公,不公啊。
齊老一勺一勺的喂沈星風喝藥。
這天的傍晚,沈星風蘇醒了一次。
齊老坐在床頭,眼尾通紅,聲音嘶啞:“孩子,你覺得怎麽樣了?”
沈星風滿身都是疲憊,連眨眼睛都覺得費力;“齊老……”
這一聲叫的齊老鼻子發酸,刀子嘴豆腐心的人,眼淚一瞬間就湧了出來。
“孩子,別怕,齊老一定會救你的。”
沈星風閉上了眼睛:“我好累,齊老,不要救我了。”
齊老聲音哽咽:“你這傻孩子,你才成婚三個月,好日子還在後頭呢,你怎麽舍得死啊?”
沈星風呼吸沉沉,呼吸都吃力,聲音沉悶:“沒有好日子……一天都沒有了……我真的好累啊。”
齊老心髒收緊,咬牙開始給沈星風紮針。
這一口氣調了一個多月。
沈星風病房時好時壞,藍羽早就備好了棺材,日日在佛像前祈禱誦經。
允應慎白日回皇宮處理政務,晚上回將軍府,不單單是因為沈星風,還因為喬熠矜不肯回家。
皇帝沒辦法,隻能宿在將軍府。
皇帝擔心歸擔心,自己的日子還得過。
晚上壓著喬熠矜辦事的時候,喬熠矜忽然捂著臉哭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