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晨用的什麽藥?”沈陌池不想在呆下去。
許誌黎苦笑了一下:“毒藥。”
“毒藥?”
“是的,T病毒感染者,沒有其他方法治療,隻能以毒攻毒控製。沈小爺如果想知道配方,我可以免費告知,隻是關於那位尹公子,我也想知道控製他的方法。”
沈陌池有點好笑:“尹公子?你們人類不是說血濃於水嗎,怎麽?你不想認他這個兒子?”
許誌黎沉默許久才說:“旦是子晨就讓我操碎了心,我此生最大的願望就是想將他治好,無論用什麽辦法。”頓了頓又歎息:“其他的人和事,對我來說,已經無關痛癢了。”
沈陌池深邃的目光變得有幾分諷刺,“我懂了,看來你這裏,也是條死胡同,就當我們,沒來過吧。”
許誌黎聽出了言外之意,也不惱,反問:“尹公子,也是這樣的情況嗎?”
“也好不到哪去,一直靠抑製劑活著,可惜那種抑製劑已經用光了。”沈陌池如實回答。
許誌黎沒再說什麽,從資料單裏找了幾頁出來,遞給沈陌池:“這是毒藥的配方,服用後會在一個小時之內惡化,喂飽後會恢複正常,不過這是下下策。”
沈陌池瞥了眼他手上的資料,又發現他的指甲程奇怪的灰白色,突然問:“許二爺也是靠這個方子活著的嗎?”
許誌黎抬手掩了掩臉:“我就不在沈小爺關心範圍之內了吧?”
沈陌池咧了咧嘴,也沒去接他手上的資料,隻是淡淡說了聲:“那就算了吧,沈某還有事,就不奉陪了。哦,對了,我和小諾,也就是你嘴裏的尹公子,過兩天就要結婚了,我邀請了子晨,如果許二爺有興趣,可以同來。”
“結婚?同性結婚?”
許誌黎的目光在微微驚愕之後,又黯沉下去。
沈陌池淺淺的拉了下唇角:“對呀,你剛才也看到了,他離不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