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誌黎虛起眸子睨了他一會,“你想得到他嗎?”
“什麽?”
許子晨一驚,一抬眸。
“他的氣息和血液都很幹淨,他沒有吃過生肉,我很好奇,他是怎麽做到的!”許誌黎眼中亮起了希望。
許子晨臉色一蒼:“你想幹什麽?”
“我想幹什麽?當然是救你呀!我的寶貝兒子!”
許誌黎皮笑肉不笑地丟下一句話,轉身朝陰暗的地下室走去,走到樓梯口又側顎說了一句:“對了,沈小爺也邀請了我參加他的婚禮,記得去備份厚禮!”
從許家出來,大平頭開車,沈陌池和尹諾坐在後排,昨晚下了一夜的雪,馬路上結起層光亮的冰,像是穿梭在皚皚白雪中的冰河上,車輪都被折射出清晰的影子,前麵有破冰車壓過,大平頭怕打滑,開得異常小心。
尹諾終於憋屈不住問:“那啥,你,他,.....他知道了嗎?”
“知道什麽?”
沈陌池不想氣氛如此沉悶,故意調侃的語調。
尹諾知道他故意,有些氣:“你明知道我問的什麽!”
“小諾,”
沈陌池將人圈進懷裏,語線溫軟下來:“這個世界上呢,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尤其是許家那樣的豪門,人類不同於我們血族,就算是血族吧,他也是那啥,挺複雜的,比如說我吧......”
沈陌池囉裏吧嗦的講了一大堆,他本身不會安慰人,以為這樣講會顯得高大上,尹諾被他繞得雲裏霧裏,也是一根筋的人,等他講到歇氣見到男人深邃的眼睛裏,滿是擔憂的神情,才反應過來。
沒有太大的難過,隻是雲淡風輕的問:“所以,他是不想承認我嗎?”
沈陌池渾身一怔,僵了會才勾起人後脖子:“小諾,你還有我。”
尹諾淺淺的笑了下,什麽也沒說,就扭頭去看窗外的雪景。
大平頭見他兩人都不再說話,有絲絲憂心,突然眼睛一閃,邊開車邊向沈陌池請示:“爺,要不,我們去玩雪吧,城西的那家滑雪場應該開始營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