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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病房內
“怎麽樣?還是沒聯係上嗎?”方淩淩,也就是淩姐神色略急道。
杜向淮將手機塞回兜裏,看了看坐在病床邊的傅忘之,搖了搖頭。
見狀,方淩淩神色又急了幾分,沒好氣道:“所以說,當初大師兄走的時候你為什麽不給他換個信號好點的手機呢?”
杜向淮無奈:“我倒是想,但他當時走得太匆忙,這不是沒來得及嘛。”
想起大師兄那個說風就是雨的性子,方淩淩無語凝噎。
杜向淮走到傅忘之旁邊,看向躺在病**的漂亮男孩。
男孩閉著雙眼,臉色紅潤,呼吸平穩,宛若一個睡著的小王子,根本瞧不出一絲一個星期前曾被吊燈砸傷過的痕跡。
是的,簿情已經整整昏睡了一個星期,卻一點醒過來的跡象都沒有。
杜向淮神色略擔憂地看向傅忘之,男人下頜線緊繃,雙唇抿成一條直線,臉色冷得幾乎能結冰,渾身上下更是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整個人前所未有的冰冷。
一個於輕,一個簿情。
前者是因為被傅忘之拒絕而情場失意,然後酒駕在打電話給傅忘之的時候,出了車禍變成植物人。
後者則是因為救傅忘之,當時的情況用一命換一命來說也不為過。
兩者雖然不同,但卻都是因為傅忘之才躺在病**不醒……
前者傅忘之還可以說問心無愧,但後者……
哎,再這麽下去,這苦命的家夥就真的要自閉了吧?
想到化妝間發生的事,杜向淮心裏愈發不是滋味,攤上這麽個媽,簡直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
“時間不早了,”杜向淮看了眼手表,對傅忘之說,“你下午還有拍攝,這裏有我看著,你和淩淩先去片場吧。”
一個星期前,莊文陶得知簿情受傷住院後,本想延後幾天再開機,但當時醫生說簿情身上除了皮外傷並無大礙,修養個一兩天就可以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