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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杜向淮隻覺體內血氣上湧,張嘴噴出一口鮮血,桃木劍也在撞向房門的時候已經脫手而出。
眼前陣陣眩暈,背上更是疼痛難忍。
受的傷倒還好,煩就煩在他背上的傷口沾染了女人的怨氣,怨氣正在侵蝕著他的傷口,那滋味一般人還真忍不了。
他抹了抹嘴角的血漬,想要爬起,卻因為虛弱又一下子摔在了地上。
艸!這惡鬼的實力又變強了。
女人貼在天花板上俯視著他,舔了舔指尖的血肉,陰惻惻冷笑道:“仗著有幾張那個下/賤道士給你的符籙,就以為我真的奈何不了你了?”
她歪頭看了看被符籙結界護著的簿情,猙獰的臉上竟露出幾分感慨與嫌惡,“真沒想到啊,居然會以這樣的方式再見。”
說著,她脖子一轉,目光再次轉向獄嚴獄嚴杜向淮,嘴角慢慢裂開一抹詭異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我那好兒子,肯定想不到我找到了什麽,等我弄死了你,我再跟他好好玩。”
看她這話中有話的樣子,杜向淮微微皺了下眉,即使對其厭惡至極,卻還是沒忍住問:“你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
女人咧嘴笑得陰森可怖,神情也隨著多了幾分詭譎的愉悅,但也僅是維持了不到兩秒,她周身怨氣猛然炸起,尖銳的聲音隨著提高,“我憑什麽告訴你!”
話音尚未落,她就舉著鬼爪,從上而下,朝杜向淮俯衝而來。
杜向淮瞳孔驟縮,此時他受傷太重,根本沒力氣躲避這惡鬼的攻擊。
想起被師父趕下山跟隨傅忘之的這七年,嘴角泛起一絲苦笑,沒想到他竟是第一個“犧牲”的。
可憐他家烽兒,要當個寡夫了……
心裏亂七八糟想著,杜向淮閉上了眼睛。愈發敏銳的感官,讓他清晰地感覺到惡鬼離自己越來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