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毒倒是不反對,畢竟昨日也聽聞如玉說過白衣書生食人屍一事,哪怕沒殺人隻吃死人,也是個不詳之物。
用他的舌頭接在小玉身上,也算是為他積德吧。
想著便提醒道:“我不知道他的血型是否與小玉吻合,我得先匹配一下,如果有排斥現象,那就不可以。”
“那你還等什麽?趕緊匹配呀!”若不是聞如玉還在睡,蕭震肯定會踹他一腳。
西毒翻了個白眼,從懷裏摸出包蒙汗藥,丟給蕭震:“下/藥你來,我去看看那書生。”
“趕緊去。”
蕭震接過藥,瞪了他一眼,轉身麵不紅心不跳的給聞如玉口鼻上捂了蒙汗藥。
沒一會兒,西毒便端著白衣書生的血過來了。
獨眼瞟了一眼沉睡的聞如玉,轉向蕭震:“他暈過去了?”
“嗯,別磨磨唧唧,趕緊的。”蕭震最討厭等待,恨不得立竿見影就能有結果。
西毒知道他的脾氣,到不反駁,掏出工具,動作嫻熟又利索的給聞如玉取血,不一會兒,便取好了。
他用準備好的碗,放入一碗清水,將兩滴不同的血滴進清水中,靜靜觀察其中的反應。
兩個男人大眼瞪小眼的等了一會,兩滴血像是水中綻放紅色的妖姬,暈開之後,又緩緩匯融為一體,最後結成一顆完美的血滴,靜靜躺在水中。
“耶!成了!”
西毒與蕭震一拍巴掌,高興得差點跳起來,趁白衣書生和聞如玉都在沉睡,西毒說幹就幹,叫來幾個懂醫術的侍衛,同時抬進來白衣書生,又搭了台子,將兩個人並排放在台子上,手術正式開始。
蕭震被一張簾子隔開了,外麵風雪交加,天色愈發暗沉,小小的帳篷內昏暗無比,隻能靠掌燈照明。
蕭震抱著膀子靠在帳柱上,黑著臉盯著簾子上倒映的影子,心都懸緊了。
如果讓聞如玉知道,他將別人的舌頭接在他嘴裏,還是他討厭之人的舌頭,他又會做出怎麽樣的反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