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紅舌淺淺探出,像一瓣漂亮嫩紅的花瓣,柔軟又可愛。
他自己也是嚇得不輕,一把抓住西毒衣襟,壓抑著不斷顫抖的音色:“我……我的舌頭……是從哪裏來的?”
該來的遲早會來。
有些謊言,注定得撒,且得撒圓。
西毒硬著頭皮,將那隻死掉兔子提溜在聞如玉眼前,並且掰開它的嘴,給他看裏麵的切痕,皮笑肉不笑的笑道:“哈哈哈……驚喜不驚喜?意外不意外?”
“一隻兔子……”
聞如玉眼眶發熱,心中一酸,心情複雜,不知該說些什麽。
早知道一隻兔子的舌頭就能接上,蕭震為什麽不給我接?
隻是單純的,想懲罰以及侮辱我嗎?
西毒肩背無聲繃緊,你以為你誰,你是金絲雀所化啊!
幾乎超神話般的存在。
一隻兔子的舌頭,怎麽可能結得上去?
獨眼掩飾性的擠著一團,笑眯眯道:“對呀,一隻兔子。”
一隻兔子未免也太假了吧。
又補充道:“我給你講,這隻兔子,它可不是一般的兔子!它是一隻……”
獨眼咕嚕嚕一轉,繼續道:“一隻了不起的兔子!不知道它是不是感染了新病毒,之後又痊愈了,我們發現它的時候,它身邊的同類全都死光了。它……簡直是一個奇跡。並且,它的叫聲不像正常兔子的叫聲,而是像嬰兒一樣的哭泣聲!我就尋思著,這兔子不一般,指不定已經成精了!所以……”
“我才拿它和你的血型做了匹配,沒想到,嘿嘿,還配成功了!”
西毒一口氣說了長串,顯然編不下去了。
“那我,為什麽會昏迷不醒的?我一直在做渾渾噩噩的夢,夢裏並不好受,我一直想醒過來,一直想……可是,連睜開眼睛,都好困難。”
聞如玉並沒有懷疑他所說的真實性。
畢竟他深知,是自己身體出了問題,他對血液渴望的程度,還有那怪物給他喂吃的什麽東西,一些不屬於自己記憶的困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