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如玉笑,噙著一絲清苦,開口卻是求饒:“你放過我師兄好不好?”
晨曦的陽光淡得發白,照在他玉塑的臉頰,落了兩抹水印的睫影。
蕭震手像抽筋了一樣,挪了好半天,才挪到他下巴,輕輕地挑起,“第一次對本王笑,就笑得這麽醜?可真是夠難看的!”
吸了點氣,又道:“乖,笑好看一點,說不定本王心情好,會放了你們這對苦命鴛鴦。”
聞如玉傻傻的信了。
眉眼舒展,唇角彎彎,咽恨強裝歡,笑得貝齒淺淺,純真無邪,瞳底天清一片水色。
瞧得蕭震心底撞過一頭小鹿。
又莫名聯想到隗羽曦笑靨漂亮的臉,曾經以為那才是世間最動人的笑,如今看來,不過庸脂俗粉。
那比得眼前這人驚鴻一瞥?
呸!
本王深愛的人是隗羽曦,且能被這種山野田雞蠱惑?
強行扭轉自己的心,煩躁地丟開人,怒道:“以後不準笑!”
聞如玉不知道他怎麽了。
隻是被那股燥意壓得大氣不敢喘,別開臉,抖發抖發身子,想找件衣服穿上,**卻隻有被子和一床毯子。
正想拉來毯子把自己裹住,蕭震卻丟來一套衣物,是他的便服,“穿好,你想光著身子和本王用膳嗎?”
聞如玉拿起來看,是套寬大玄色的袍子,沒有發現褻褲,扭過頭問:“褲子呢?”
“沒有,先穿上,等尚衣庫做好會送過來。本王的褲子你也穿不了。”
蕭震束好了發,束得一絲不苟,抬手戴上官帽,烏紗折上巾,兩鬢墜下純黑發光的青瓏掛珠,映出鋒利堅毅的麵部輪廓,看似狂野不拘,又散發出威震天下的王者氣息。
聞如玉盯著他看,“我之前的褲子呢?”
“被本王扔了。那種粗布麻衣,怎麽能配得上你這麽美的身子呢?”蕭震笑得像一頭邪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