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震醒來時,聞如玉還睡得沉。
被他死死捂在懷裏,捂了一身密汗,臉頰紅撲撲的,呼吸線淺淺,乖巧得像隻柔軟溫順的貓。
蕭震下意識伸出手,拇指按進那兩瓣嫣紅還殘留浮腫的唇,試探了唇溫,還好,不燙了。
粗糙的指腹太粗糙,割過同樣粗糲的斷舌,香軟溫濕間隔著抹不掉的磨礪,像是碾過碎玻璃渣子,磕得痛,仿佛紮進了心。
聞如玉被他攪得難受,哼哼唧一聲,想翻個麵,手腳又被男人壓得動彈不得,朝後挪了挪,發現依然不舒服。
索性往前拱,臉貼上男人灼熱結實的胸膛,抖抖睫毛安靜下來,又感受到嘴裏的東西,吧唧一口,咬了上去。
蕭震被他咬得痛,想抽回指頭,那人牙關卻鬆了,變成唇舌包裹的吮吸,還含糊不清的哼:“糖葫蘆……好吃。”
蕭震舉起另隻手瞥了眼,沉著聲音罵:“一派胡言,本王的手指,哪有糖葫蘆那種垃圾食品醜?”
卻又不舍抽走。
聞如玉沉浸在夢裏,渾然不知。
腮幫鼓起一小顆圓,像咬糖葫蘆串子那樣,又咬了男人手指一小口,腔調都甜滋滋的:“小豆子……好好吃……我還能吃五串……”
蕭震眉心瞬間擰緊!
仿佛能擰出黑水,臉色亦迅速暗沉下去,像是要垮塌的天,山雨欲來風滿樓。
“操!吃著本王的手,還敢想著別的男人,是沒把你喂飽嗎?”
被柔軟包裹的指頭不在溫柔,瘋狂戳著唇蕊間的斷舌,像刀挑開麵皮軟嫩的叉燒包,來來回回穿刺著內裏的餡。
溢出汁了。
蕭震用唇舌代替了手指,貪婪的吮吸著,弄的聞如玉痛醒。
睫毛尖兒撲閃過男人臉頰,金絡蜜瞳映出一隻近距離被放大黝黑的眸子,是蕭震令人惡心的眼鼻。
聞如玉形同反胃一般,重新閉上眼睛,眉梢皆是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