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涼如水,浩瀚月輝似輕紗籠罩深深宮廷,桃花落了又開,羞答答的迎著月笑。
聞如玉躺在**,鐵鏈被解開了,和地上淩亂衣物以及灑落的湯汁糾攪在一起。
幾縷月光透過窗格斜灑在他身上,輕薄若煙水籠月,映亮一張通紅且疲憊的臉。
蕭震過於凶猛,像匹許久未進食的餓狼,要了他一次又一次。
聞如玉嗓子完全喊啞了,舌頭還在痛,沾著蕭震的分線,染在被咬成潤澤紅色的唇瓣,迷離又柔情。
蕭震忍不住又吻了上去,卻觸及一片滾熱的唇溫。
他愣了一下,舌尖輕易滑進太燙的唇芯,去探索像是磨砂粘連斷舌上的結痂,仍是一片滾燙。
蕭震不淡定了。
把軟踏踏的人抱起,啪啪兩個巴掌過去:“**,醒醒!”
聞如玉迷迷糊糊睜開點眼縫,翕開濕漉漉的睫毛,卷出一絲乏乏的光,帶著莫大的憤怒,卻又被疲憊惹得沉淪,墮落又魅惑。
含糊不清罵了句:“混蛋。”
又沉沉昏睡過去。
蕭震被那眼神激起強烈的征服欲,想再要一次,卻又感覺他體溫燙得不正常。
趕緊草草收場,給人裹上毯子,大半夜的,匆匆抱去了太醫館。
太醫半夜被吵醒,顯然有些脾氣,不過看見是蕭震,不敢發泄,認真給人檢查起身子。
聞如玉玉白脖頸斑駁的咬痕太紮眼,蕭震臉上的牙印還在,太醫愁著眉,小聲道:“王爺,要節製。”
蕭震臭著臉,“本王又沒對他施暴,難不成操幾下還能把他操/死不成?”
太醫自知琰王想做的事情,就算牛頭馬麵在場都攔不住,提醒他隻會遭到反駁和譴責!
吩咐完藥童去取溫水和毛巾,才道:“雖說他是金絲雀所化,體內有仙果成分,不過這次取舌導致他元氣大損,如果再縱欲過度,恐怕撐不到小皇子痊愈,而且也會影響下次取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