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聞如玉往他臉上啐了口唾液!
用極度難聽又不完整的發音嘶著罵:“禽獸!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禽獸!”
蕭震長這麽大,第一次被人吐口水。
捂住半張臉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
小順子直接嚇跪了。
展風亦是沒見過這般光景,擔心他會惱羞成怒,輕輕拉住男人胳膊,喚了聲:“王爺息怒。”
蕭震眸底凝起層冰霜,黑沉臉打手勢讓他倆退下。
“王爺……”
展風本知此時無需多言,可還是忍不住提醒:“他身子太虛,經不得折騰。”
“展侍衛?本王的事,何曾輪到你開口了?”蕭震撩起點眼簾剜他。
展風倏的單膝跪地。
“屬下不敢,屬下隻是為小皇子考慮,畢竟還要留著他為小皇子煉藥。”
在此之前,聞如玉還以為展風是個好人。
此刻聽他如此說,心像被人割了一刀。
或許在這個世界,除了師傅和小豆子,根本就沒有好人。
蕭震卻深知這是展風在護短,可他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壓著一腔肝火無處可發,隻道:“本王自有分寸,退下!”
展風甚是憂心的瞥了眼聞如玉,那眼神像是在說:你好自為之。
等他和小順子退下後,偌大的宮殿隻剩兩個男人舉目仇視。
蕭震眸底漏出幾縷陰鷙的光,“膽夠肥的?”
一把抓住人散亂的發,五指陷入青絲間圓潤的後腦頸根,掐死了軟肋。
迫使他抬起下巴,“敢瞪本王?敢吐本王唾沫?敢勾引本王的貼身侍衛?”
聞如玉把頭搖了搖,又輕,又涼。
明明眼角有淚,卻噙著淚笑,若有似無的笑,又戲謔著:“你真惡心!”
蕭震抽搐了一邊臉筋,上唇邊角都翕了瞬。
大股無名怒火從心底騰起,不知是在氣他罵他,還是氣他此刻這幅惹人心煩意亂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