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途遙遠,車馬頓勞。
一隊人馬風塵仆仆趕了一天路,在一間山野客棧歇腳。
這裏沒有杏花,院子打掃得很幹淨,角落有兩株胡桃樹,惹了層翠生生的綠。
客棧老板難得見這麽多人,宰了頭羊,在院中生起堆火,作烤全羊。
夜幕落星,羊肥酒香,油滋滋外酥裏嫩的肉質感蔓延在舌尖,伴隨濃香米酒入喉,叫人好不痛快。
小豆子喝多了,袖子一甩,抱起聞如玉放到胡桃樹下的石磨上,讓他唱曲。
自個卻摘了片胡桃葉,卷在舌尖,做了個簡單的樂器。
聞如玉本不想唱,將士們興致膨脹,敲著酒壺喊:“來一個,來一個!”
聞如玉沒轍,揮舞袖子咿咿呀呀唱起。
未上妝的俊臉在熊熊篝火映射下,自溢開一層薄薄胭脂,白衣舞動,纖細且柔軟的腰肢一覽無餘,像朵隨風飄零的杏花,離了枝,不知該何去何從。
許是酒香過濃,許是美人太美,琰王沒把持住,一時獸性大起。
酒碗一擱,站起身邁開大長腿過去,攔腰抱起石磨上的人,“到本王房裏去唱。”
小豆子一驚,撲上去扯他:“你想幹什麽?”
聞如玉奮力反抗:“我不要……放開我……”
“由不得你!”
琰王一把掀翻小豆子,直接將聞如玉撂肩膀,像扛一袋軟白麵粉,往樓上扛。
“放開他,你幹什麽!”
小豆子好歹是有些功底,兩腿一蹬,淩空躍起,胳膊肘卯足了勁,照著琰王腦袋,重重錘下去!
“放肆!膽敢襲擊王爺!”
兩名侍衛“嗖”一聲,抽出雪亮亮的刀,將小豆子攔下。
“小豆子……你們,別傷害他……”
聞如玉拉長聲音喊,手腳並用使勁敲打著男人,可惜雞毛碰石頭,根本無能為力。
男人將他扛進房間,一把扔在**,毫不憐惜的扯他衣物,破布撕碎聲與少年驚音呼叫令他格外亢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