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火盡,屏上影成雙。
任聞如玉纖手撓皺被褥,嗓子喊至聲嘶力竭,蕭震沒有半點放過他的念想,反而奮戰到了天亮。
像訓一頭無助又倔強的野鹿,強行又粗暴的騎在他身上。
那襲純白似不染半滴塵埃的衣袍,早已被扯爛成破布,束起的青絲亦被抓亂,零零散散垂在清瘦削骨的肩頭,洇入溫涼的汗水,濕噠噠不停晃動在突出性感的喉結。
期間也痛昏過去幾次,又被脆生生撕裂的痛和劇烈撞擊**醒。
等一切結束之後,他重重闔上眼皮,仿佛死去一般沉沉陷入重度昏迷。
或許這樣死了也好。
偏偏還能醒過來。
馬車顛得厲害,本就如同散了骨的人兒,更是被折磨得痛苦不堪。
蕭震一臉饜足,垂眸瞥俊臉被摁在大腿根咳嗽的少年,“喜歡嗎?”
盡管眼淚像是幹涸了,依然有滾燙的淚水滑過唇角,浸入口腔,苦鹹得心澀,“不喜歡……”
“你最好給本王放聰明點!”
蕭震薅起那頭散亂的發,迫使他與他對視,“想想你的小師兄,倘若你將本王伺候舒服了,本王興許還留他條小命!”
聞如玉瑟瑟發抖,噙淚憤憤地瞪他。
金絡蜜瞳泛起層稀薄水光,又泛起層別樣的腥紅,“……你千裏迢迢跑來這裏,不會隻是為了侮辱我吧?”
“侮辱?”
蕭震重重一巴掌拍在本就浮腫的臉頰,“本王讓你伺候,是看得起你!你以為,什麽阿貓阿狗都能爬上本王的床?”
聞如玉沒扛住這一巴掌,喉頭一鹹,破裂唇角頃刻淌下一抹腥色紅血!
不過痛覺神經好像完全麻木了,他隻懵了一瞬,又嘲諷般想笑。
卻牽動紅腫酸痛的腮,未能笑得出來,“竟然你貴為王爺,什麽樣的鶯鶯燕燕沒有?為何偏偏要找我?”
“因為你根本不是人!”